由于是2008年的年后到广州,我错过了年初广州最冷的时候。因为年初的冰雪灾害,广州的气温也达到了历史的最低值,据说最冷的时候这方南国过冬的宝地也霜冻过,温度接近零摄氏度,但还是没有出现下雪的奇观。
今年算是我过的第一个暖冬,已是12月的天气了,倘若在家里早就棉衣裹身,外出也定会懂得手脚发红,虽然至今我还从未生过冻疮。在广州已到12月的月末了,我依然穿着两件衣服过冬,美其名曰与太阳更亲密地接触,告别了臃肿,浑身也显得轻盈敏捷多了。大街上偶尔也见几个穿毛衣和小棉袄的身影,却不是常客都是些老人和小孩。像我这样的年轻人穿点厚衣服似乎对不起这个暖冬,也枉过了20多年的寒冬而赢得的“耐冻”标签。
如此你便认为南方的冬天一直都这么热情,那就错了。小女子偶尔也会闹闹小脾气,这不,冬至过后我首次感觉到了寒意,也算难得。往日走在路上抬头挺胸,外衣纽扣也懒得扣上。如今,只好点头哈腰像是犯错的小孩在向大地认错。外衣的纽扣如果再休歇,肌肤就要与冷风亲密接触了。凉飕飕的,只往你的衣服里钻,似乎也想到那里暖和暖和。
南方的天气异常的干燥,这是之前我没料想到的。刚入冬,还只穿一件长袖的时候,我的胳膊和腿就变得异常的干,喝下的那么多水像是立马蒸发了一样。刚开始以为就这样,过两天就好了,我为自己以往的经验而得意。也许是高兴得太早了,没过两天就感觉胳膊红了,有点疼痛。以为是吃的东西或者穿的新衣服过敏,医生看过后说是皮肤太干的原因。回家后赶紧去超市买了乳液,洗澡后浑身上下都涂一遍。一个星期后烦心的红色终于消失了,我也从此不敢怠慢南方冬季特有的干燥,害怕他们再次侵袭。
即便如此我还是爱上了南国的冬季。在冬季里那特有的景物更是让人过目难忘,为南国献上了一份独特的亲情,让原本就不寒冷的冬天显得更加温暖。
注意那对父女已经很久了,女儿四岁左右,可能在上幼儿园,父亲30来岁尚还年轻。注意到他们,是因为他们和我同一时间上同一辆公交车,虽然我们不在同一地方下。尽管从没有和他们说过话,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儿,是哪里人,但经常的碰面让我对他们有种熟悉感。
据我的观察他们应该是外地人,小女孩的父亲应该也是在广州最普通的打工者,父女俩穿着简单、朴素。小女孩一直戴着耳蜗,我想可能是听力有问题吧。如此这对父女在公交车上就更是显眼。父亲对女儿呵护倍加,只有一个座位时他会让女儿坐下自己站在女儿旁边,女儿害怕时,他就坐下让女儿坐在自己腿上,有人给他们让座时,他会让女儿说“谢谢”。小女儿似乎也很黏父亲,和父亲甚是亲密,捏捏父亲耳朵,摸摸父亲的脸,再抓抓头发。父亲任由女儿摆弄,也不呵斥。入冬了,我想他们父女可能会晚些,没想到父亲从不迟到,一直都比我早到站台。天冷了他用自己的外衣把女儿包着以免受凉,仿佛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就在他的怀里那般满足。我也有想过女孩的母亲,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我更加敬佩眼前这个中等个子的男子汉,是他让我看到了和母爱一样无私和伟大的父爱。